• 2008-08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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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想必是有人故意将云带到我的面前,我凝视,它们静止,于是一切便仿佛成为一幅画,画中河水波光粼粼,我坐在一棵树荫下,凝望着对岸,大鸟划过河中那闪烁的粼光,风就想一个少女般轻抚你的脸庞,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,光就已跑到天际。当我在坐在那的时候,我想已是另个光景。

    有些音乐我重复听,有些画面重复出现,有些记忆会在寂寞的时候回忆好几遍;可能你每次都在这样的时候,说着相同话,却对着不同的人,有时难以分清,她和他的区别,这就是漩涡……我就站在那,等候着下一个……下一个自己。

    夜沦陷进一种寂静,我站在阳台,离开地面五楼的距离,依旧看见云停留在那,就想停泊在港湾的船只一样,有时会随着风浪而起伏,那是它的呼吸,安静,只有用力聆听时,才能知道它在吟唱。月光露出那半侧的面孔,星光只是偷偷地闪着光,就好像丛林中一个个情报兵,侦查着这个世界,好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
    等待的可能只是空白,就想一个少女失恋那般,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,因此有人哭泣,有人放弃,有人将灵魂出卖,不再回来。幸福成为不会实现的童话,日记只是日记,性爱只是性爱,贪婪只是贪婪,懒惰地在一张床上躺上一天,然后问自己“我想说什么?”从冰箱里拿上一罐啤酒,就好像结束生命一样将那些灌进自己体内。有些人在某个时候,就死了,然后只剩空壳地,等待着一个任何人并不希望的结尾。

    我想那是上帝,将云带到我的面前,我喜欢工作的地方旁边的那条河,夕阳西下的时候,一些当地人会在游泳,沐浴在阳光里。光映红了他们的脸,我从桥上望去,他们融入光里,于是我微笑,云又开始流动,就像我眼前的有一个漩涡,将一切都吸入般。我站在桥上许久,太阳在那似乎变成了一个黑洞。

    它把一切都带走了,然而一切又会回来。

    周末的时候,我离开了办公室,回了家,回家是另一种工作。不知道何时也不知道是云停留在我的面前,还是我又再次地停留在它的面前,一切的尽头,被两侧的房屋所挡,我就像在狭缝中偷窥于这个世界一般,偷窥那绚烂的夕阳映红的那些云朵。我想它带走了一切,一切则又回来。睁开眼,有多少次你会想你今天要干什么?今天星期几或现在几点?

    我们想有时我们只是会走动的尸体,经此而已。